力更大,却偏偏想请苏过为王伦出头。这也显得她的聪明来,因为以她和苏过的交情,只怕远没有苏过对王伦的兴趣大。
且走一步看一步。当然,如果王伦的事能摆平,她的事未始没有机会,这是她的浅见识。
听到这里,苏过明白了,但也疑惑道:“衙内?何人?”
衙内是本朝对高官儿子的称呼,这人爹爹的级别不会低,可是满朝文武官员,自己并不认识几个啊?至于世交,自崇宁元年蔡京拜相立了“元佑党人碑”之后,父亲原先的同僚几乎被一网打尽,朝中已无人为其说话,要不然,自己也不会多年蹉跎屈居为一个小县的知县。
要说能依靠的倒有一人,但他不可能有儿子啊!
见他似乎不明白,阎婆惜只能提点了:“此人是殿前司都指挥使高俅的螟蛉子。”
“哦,原来是他!”苏过知道了。
阎婆惜要不说,他倒真忘了。高俅昔年曾是老爸的秘书,又有向都太尉王诜举荐之情,这才有他后来的发迹。对此,高俅从不讳言,并且多次关照。惜乎他只是个武职,也就只能在钱财上面给予方便。
可自己还有那位呢,根本不需要,所以交情基本上是断的。但是要续起来,难说他不给自己面子,毕竟事算起来并不大,只是儿女间的吃醋斗私。
这件事阎婆惜都能想起来,可见对自己是花了功夫的。
“奴家特意约上先生,一是为感谢官人知遇之恩,二也是敬
第63章 一举三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