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油的上一层在课间涂了些亮晶晶,还没彻底干,“都说了只是放牌子,进去的也只有罗小台一人,是罗小台说她想上个厕所我们才会在外面等她的。”
“是呀,我们四个人等她一个呢。”孙思晓温和笑道。
话题中心的女孩仍旧低着头,她有些发白的校服被攥除了些许皱痕。
几个人的语言像是一根根尖刺,狠狠扎在她心里,她早就知道这几个人找她绝不会做什么好事,然而她不敢反抗,反抗的下场,只有被欺负的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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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苏父匆匆来迟的时候,班主任和苏七度等人已经僵持了许久。
苏父是临时赶来的,一来便去了教务处,老师们一看见他,纷纷松了一口气。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