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在后宅里浸润了数十年的虞问珍着实知道不少侍弄男人的绝活儿,而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技巧,实在地为苦难中的“母女俩”打开了生命里的第二道门。
潮湿温润的舌头艰难地贴着肉棍滑动,起伏的味蕾清扫着阳物上附着的污物,随着三皇子的一声闷哼,一股骚味十足的液体冲刷着喉头,激射进双喜的体内,近距离的男人甚至听到了液体到达胃部的响声,没想到,这雷州大营还有如此知情识趣的营妓。
黑紫的阳物半软地从少妇口中退出,将最后一滴从龟头滴落的淡黄液体蹭在少女雪白的胸脯上,粉红的乳首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三皇子做那事儿有个习惯,一定要先尿在女人的嘴里才能勃起,而不知情的营妓往往因为喉头的不适和心理上无法接受干呕出来,那些女人再也没有在这世上苟延残喘的机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们的幸运。
少妇在男人灼灼的视线中咕咚一声咽下了最后一口尿液,带着三分享受三分痴迷地熟练舔舐着男人的龟头,调皮的舌头在冠沟上一圈一圈地滑动,还不忘挺起大奶儿方便男人的捻弄揉搓。
男人的手一抬,捆绑少妇的红绸便被解开,然而双喜的身上还留着一道道红肿的痕迹如龟纹一般在白嫩的娇躯上很是突兀,像是生来就被束缚的妖女。
在三皇子将双喜的一对大奶子揉成各种形状时,双喜适时地对面无表情的男人抛了一个媚眼,一双略带薄茧的柔荑轻轻抚摸上男人胯下一对松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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