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感觉到背部的湿意从无到有，面积越来越大。
钟皓明白了，却没有答话，像是在思考什么。
“你是不是以为谁都可以像你一样随便地喜欢上一个人吗？我不行！”黎多旎越说越激动，手用力地敲钟皓的背。
“四年了，我像狗一样跟在你后面，准备这个，准备那个，你看都没看我一眼。到头来我做的一切都不如一次口交。”
“我可以短时间内做好很多事情，但是真的好难……”黎多旎最后大哭起来。钟皓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怎么回应，只能紧紧抱住她。
等她哭累了，钟皓送她回宿舍。在宿舍楼下，他还尝试吻她。黎多旎用手拨开他的脸，什么都没说头也不回地走了。
从黎多旎的宿舍回到自己宿舍，钟皓一直在想黎多旎刚刚说的话，又在宿舍找自己有留住的黎多旎送的东西。
最后，他找出了100多封情书，20来张用过的电影票，还有一个精致的饭盒。他坐在那，抽着烟，回想着从高中到大学所有自己和黎多旎有关的事情。
自己之前追女生的时候，写情书的时候总会找出黎多旎给自己的情书，她的字好看，文笔又好，她帮自己骗到了一个又一个女朋友...
她之前约了好多次自己去看电影，每次都拿两张给他，然后在其中一张背后会写上她自己的电话号码，自己却拿去和女朋友一起看...
她上了大学以后，很费心地拿到了自己的宿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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