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的单衣,看起来依旧风度翩翩,没有失了任何理数。
她脱下衣服,一层、两层、三层,直到未着寸缕又重新躺回到软榻下,还不忘把昨天偷走的锦帕重新还回去。
云孤月重新取出针来,这一次效率明显比昨天要快,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她已经被从上到下扎成了刺蝟。
爻幼幼觉得自己或许被屋里的暖炉蒸得有点儿昏昏沈沈,原本还清醒的理智又再一次不容抗拒的坠入了不受控制的浑噩。
云孤月在旁边依旧提笔飞速的记着什麽,丝毫没有察觉到这边的异样。
“大公子!”
伺候在爻子期身边的下人纷纷傻了一般的看着原本还好生生看着名下庄子里的收支账本的爻子期瞬间捂着胸口倒在了地上。
“大公子你怎麽了!来人!快找大夫!”
虚一从暗处闪了出来,拦住了就要往爻家通风报信的人,把爻子期轻松带去了庄子的寝院。
躺在床上的男人已经因为疼痛而死死的揪住床沿,上等红木的名榻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