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信号,问人都说没看见。喊了几个同事一同上山,等到月上枝头。终于在半山腰一处刚开渠,用于日后引流的小洞之中找到了人。
谢景轶用探照灯观察了一圈周围,不禁蹲下身对着赵和的头顶问道:“和你身宽差不多的洞口,你摔得也太有艺术感了吧?”
已经被迫在地底下待了两小时,吃了一肚子灰的赵和没心情和他开玩笑。谢景轶见她蔫蔫儿地,便安慰道:“施工队都休息了,我打电话叫119,你再坚持会儿?”
“好。”
“摔伤了吗?”
“好像是……”
谢景轶头大,“严重吗?”
“不知道,动不了。”赵和摇头,“而且我很冷。”
谢景轶抬头望着天,冷风呼啸,星空明朗,美得不合时宜。他叫她别说话保持体力,四十分钟后,在消防队员的努力下,赵和被抬上了救护车。车门被关上,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头发凌乱的女人,他拿出了手机。
江仲霖还在加班,谢景轶打电话本意是向上司报备发生的意外。所以夜里十一点,他在医院里见到了风尘仆仆赶来的男人,虽然意外,可忽然就明白了什么。
他收起心思走上前,状似无意地问,“师兄,你怎么来了?”
“赵和呢?”江仲霖抓着他的袖子。
谢景轶淡定退后,指着身侧的房门说,“里头吊水顺便休息。”
“严重吗?”
“说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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