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发现自己无法离开,女教师立刻转身哭丧着脸抬手抓着头发有些崩溃:“再说也没有造成任何的伤害...”
“这么多年现在想起还能让你如此内疚在意,想来不是没有任何伤害吧。”盛宁哼了一声,随手将一沓讲义重重扔在桌上,一手撑着桌面冷冷道。
突然的气氛转冷,不止是女教师,甚至连山以寒也下意识手掌贴门寻找安全感。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你说出来,也是给自己一个解脱。”发现自己突然翻脸吓到山以寒,不由得清清嗓子,喉结滚动语调慢了些:“你能有这样的反应,说明你也是一个正直的人,这么多年的煎熬,也辛苦了。”
很多时候,比起强迫,一句淡淡的认可,反而令对方的情绪崩溃。
“他是我们前校长的侄子。”女教师坐在盛宁对面,低下头任由长发遮着脸,只能看到水珠一滴一滴落在膝盖上:“这真的,都有十年了吧...”
“我们村长的侄子看起来人高马大不好惹,实际上说是小时候发烧家人没顾上成了傻子,家人为了好照顾就将他安排在学校附近的村子里住着,吃饭的时候就来学校饭堂吃饭。”毕竟算是时间久远,女教师蹙眉慢吞吞回忆着:“他走路慢吞吞的经常会撞到别人,因为知道是校长的亲戚本身就是傻子什么都不懂,大家也就包涵着不在意,笑笑就过去也没人在意。”
“可是你知道人体是有保护自己的机制,你很能明白对方对你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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