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得不行,此时话中带气,语气难免重了些。
可她话既已说出口,就决不反悔,哪怕在侯府顾辞渊算半个主子,她今日也要直言。
顾辞渊无措地愣在原地,难过地垂下了脑袋。
“我……我下次不会了……”
他轻声喃喃着,想去道歉,可又担心无人想听他的忏悔。
他紧张地搓了搓衣角,在芸香坚持的眼神中,乖顺地回房间闭门思过。
夜晚,唐时语又被痛醒。
子时已过,大抵是白日里大夫开的汤药过了药效,她疼得睡不着。
小腹痉挛一样的抽搐着,像是有刀子将她的肚子捅了个对穿,刀子反复旋转,把五脏六腑全都搅了个稀巴烂。
她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被褥,泪水因疼痛止不住地流,偶尔两声呜咽从口中溢出。
漂亮的眉紧紧蹙着,玉葱般匀称的手指牢牢攥着锦被,身体弓成虾米状,像婴儿一样蜷缩在榻上,浑身颤抖。
压抑的哼吟,诉说着主人的痛苦。
“阿渊……”
越是无助,越是意识朦胧,她总是不由自主地唤出那个名字,像是出于本能一般。
随着一声轻巧的响动,空气中熟悉的药香渐浓,她跌入了一具温暖的胸膛。
☆、第 18 章
“阿渊?”
“嗯,我在。”他轻车熟路地把她抱在怀里,银针没入肌肤,渐渐深入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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