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静宁郡主的。
阿语心疼他!她在护着他!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热血沸腾,内心沉寂已久的困兽变得躁动不安。
顾辞渊望着早已空无一人的方向,轻声低喃:
“啊,可我不在乎受罚啊。”
只要能保护阿语,受些罚又算得了什么呢。
半晌,他慢慢回神,少年弯了眉眼,笑容干净又纯粹,明媚得就像是这春日的阳光,他玄衣鹤立在长廊下,身材颀长挺拔,英俊的五官隐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下,让路过的丫鬟都红了脸颊。
唐母的房中,唐时语坐在母亲的对面,慢慢品着茶。
“听说今儿一早二姑娘去看你了?”
唐时语抬头,静静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妇人如今已年过四十,却半点苍老不显,一生养尊处优,岁月并未在她脸上留有半点痕迹,依稀可见她年轻时的倾城美貌。
脂粉掩住她因病而有些苍白的脸色,眉眼间带着历经风雨后沉淀下来的镇定与平和。
那双眼看透太多世事,唐时语知道瞒不过,但却依旧没有据实以告。
她弱化了顾辞渊的存在,对于他在这件事中参与的环节只字不提。
“是我的不是,让二妹妹久等才有这一变故。那蟾蜍也不知怎么跳到了树上,这是我管教下人不利,回去定当严加管束,让她们好好干活,将庭院打扫干净。”
唐母斜眼睨她,气笑了,“行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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