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偶尔也有争吵的时候。
皇子们即便是争吵也多少有些顾忌,太子殿下当真第一次见到这般二话不说上来就直接摆明车马‘老娘就是来欺负人’的。
“这声阿姐,我当不起。”左云裳掐着魏淑柔的下巴逼她抬头,她对着叶裕衣展颜一笑,挑衅意味十足,“亲姐妹?我可没有姓魏的亲姐妹。”
她取下了魏淑柔耳朵上挂着的粉色翡翠金流苏耳坠,扔在地上一脚上去踩的四分五裂,“这耳坠也是我从金相斋买来送你的。”
她用力拽下魏淑柔腰间挂着的琥珀璎珞禁步扔给了丹朱,“这是你从我妆匣中自己拿的。”
魏淑柔身上挂着的但凡能上台面的东西都让左云裳一样样的摘了下来,或者当场摔了,或拿了回去。
这一番下来魏淑柔衣衫凌乱披头散发,面上的脂粉让泪水混在了一起往下落。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半分楚楚可怜的风姿都没有了,活似个疯婆子。
叶裕衣见此场景眉心紧皱,今日魏淑柔上门搭话时说是‘阿姐惦念小公子不便前来,我替阿姐来问问小公子可有什么需要的?’
他以为魏淑柔当真是左云裳的幼妹是受左云裳所托而来,见她年幼又一口一个阿姐,便让她进了院子。
此时他觉出一点蹊跷来,昨日左央口口声声说只得左云裳一个女儿因而娇惯了些。
这姑娘并非左云裳的同胞姐妹又非同姓却住在左府,身上的衣物首饰乃至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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