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生了悔意。
丹朱一面往她脸上涂,一面心疼的脸都皱了起来,“别呀小姐。我还准备给自己攒嫁妆呢。”
月白在一旁笑,“小姐扣了我们的月钱做什么?是要拿去给捡来的小郎君买衣裳吗?”
左云裳瞪了月白一眼,“就你有嘴。好啊,现在你都敢笑起我来了。不过下午你们去看了没有,他现在可醒了?”
月白收了收脸上的笑容,温声宽慰左云裳,“我中午去看过一趟。老爷夫人心善,给这小郎君安排住在了景苑,又特意请了吴大夫来诊治。虽然那小郎君现在还没醒,但大夫说他只是身体虚弱太过疲乏,好好养上半个月便好了。大小姐,你就放心吧。”
左云裳移开眼,“谁说我不放心了。”
丹朱模仿左云裳的表情和声调,"是是是,咱们大小姐放心着呢。也就是一天问个十几遍,‘你们可去看了?’‘他醒了没有?’‘他在哪里?’罢了。"
要不是这人脚上起了泡,脸上又有晒伤。她们摁住了不让下地,只怕左小姐这会儿早按耐不住自己亲自去了。
日影西斜,左央将手中的空药碗在一旁的小桌上放下,侧首询问一旁的老人,“这一碗药服下,今日他便不用再吃药了吧?”
吴大夫与左家也算交情深厚,每月定期都要来探望两次。
他一贯与左央相熟,上一次见到左央守在床边给人喂药还是三年前左家大小姐伤寒。
一个路边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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