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可笑的家伙。
旁人看他都觉得他高深莫测手段狠辣,她却从没觉得他有多令人畏惧,真要是心狠手辣的人物,也不能放她活了这么多年,最后还莫名其妙的被她连累致死。
这样的傻子怎么可能做出杀人抛尸的事情呢。
叶裕衣慢慢垂下眼,长睫在眼下扫出一片扇形的阴影,将眼底复杂的情绪通通挡去。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恩将仇报,便是如此了。
若她知道他方才的盘算,还会这般毫不犹豫的解下衣物送予他吗?
他不知她的姓名来处,便觉得她处处可疑,欲杀之夺食。
她也一样不知他姓甚名谁来自何处,却仍愿意将自己所有拥有的东西与他共享,怕他冷,怕他渴,怕他饿。
过往旁人待他千般好,大多只因他是太子。那太子姓甚名谁,本人又是个什么东西倒是不算重要。
父皇看重他,因他占嫡又占长。母后爱惜他,却更疼宠六弟。
生平第一次,有这样一个人对他好,便只是对他好,无关其他。
差一点她就死在了他的刀下,他有些庆幸的想着,幸好差了那么一点。
左云裳不耐烦道:“你发什么呆,你倒是快拿了穿上。怎么还非要我来给你穿上才行是不是?”
叶裕衣没接她手中的长袄,眸光复杂,抿了抿唇。
左云裳叹了口气,她任劳任怨的拍了拍他的手臂,“黄黄,劳驾您抬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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