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听完,脑海中灵光乍现,他一拍脑门,大喝一声:“我明白了!那个叶寒衣是骗子!是她自己把自己卖到红袖招的!”
彼时两人正在赶路,苏清远原本驭着轻功跑得好好的,闻言直接一脚踩空,差点没直接从墙头上载下去。
稳了身形之后,苏清远气急败坏的数落着南烛:“自小你就跟我一起长大,临先生的课你一次都不曾少听!整天都学的什么东西!你对得起老先生的在天之灵吗?”
南烛被训的缩了缩脖子,一句都不敢辩驳了。
“叶寒衣没有撒谎,她说的句句属实。她之所以出现在荣城,只怕是有人刻意把她送到了我们手上。”
苏清远沉吟了一会,“我一直在查我父母的死因,因此关于李桓的事情,我事无巨细都想知道。有人利用了这一点,故意把这桩陈年旧案送到了我的手上。”
“那怎么办啊王爷?听您这意思,咱们这辛辛苦苦半天,是在为他人作嫁衣裳啊。”南烛虽然不多通透,但他不傻,他明白,有人正在利用淮南王府呢。
苏清远倒是很不在乎:“无妨,这种事知道的越多,对我们只会越有益处,虽不知此人是何居心,但至少我知道,‘它’也不想龙椅上那位过的稳稳当当就是了。”
南烛这才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
自从那晚,看到苏清远又回到了呆在淮南时,那种“生人三尺之内莫入”的态度,南烛就明白,这荣城只怕是也要变
分卷阅读3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