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起身,走过来,“你谢谢我衣服,对我衣服说去,你对着我说什么。”
俞倾瞅他,“你这是跟我兴师问罪呢?”随着他走近,周围弥漫了淡淡的红酒味。
傅既沉靠在桌沿,“我有这么闲?”
俞倾甩掉拖鞋,抬腿,两脚踩在他小腹上,往后一靠,慵懒躺在椅背里,“你就别嘴硬了,我今晚要真不回来,你不得抹眼泪呀。”
傅既沉轻笑,眼里尽是揶揄。
他捏着她下巴,两指轻轻挤开嘴唇,把水杯送到她嘴边,喂了她几口水,“是不是渴得连话都不会说了。”
俞倾正好口渴,捧着他杯子喝了大半杯。看在水的面上,她没再跟他闲扯一些有的没的,“他是房东儿子,有客户要看房。”
简单一句话,傅既沉明白了。
她的房东要卖房子。
至于她那些东西要不要搬他这,还是另租房,租哪里的房,他不关心,也不过问。
没那个习惯。
随便她。
他瞥到桌角那本法律期刊,硕与律所的专业期刊。
在律界,硕与律所是大咖,也是年轻律师最向往的律所之一。
“想去?”他搁下杯子,拿起期刊翻了两页。
俞倾反问:“你说呢?”
原本她从国外回来就是要供职硕与律所,双方连待遇都谈妥,结果还不等她入职,被她亲爹给搅黄。
她从傅既沉手里抽过期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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