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白花花的乳全露了出来。
她顾不得其他,忙取过一旁的瓷碗搁在板上,两指夹着乳尖,另只手揉松乳房,六儿动作熟练,很快自那尖尖的小孔内喷出一股稀白的液体。
元儿食量不大,睡的时间也久,六儿胸常胀得跟石头似的,还是张婶告诉她,待不适了要自己及时挤掉。
如果任由奶胀着,以后奶子松了,垂到肚脐附近的妇人也有。
六儿此时浑然不觉屋子里多了个人。
只听着自己名字让人唤了声:“六儿。”
嗓音嘶哑低沉,令人不由地心搐。
她还没来得及抬头,胸前乍觉一阵湿漉漉,郑荀不知什么时候低了身来,他搂着六儿的腰,已将她冒着奶水的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