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梦,你说最晚四月会回来,但你食言了,绳子吊在脖子上可真疼。我死了后还在院子里呆了十多天。原来人死了后真有灵魂,就飘在那半空中,我能看得见你们,可没人能瞧见我,我出不去,就只能一天天见着身子腐烂。后来,我一睁眼,不知怎么的,又重活了。”
郑荀身子一颤,他大概没料到庞六儿会说出这番话,他以为,两人最多不过是都做了场预警的噩梦。
“六儿……我不是故意食言,梦里我去了开封祭祖,那些事,不是我的意思,我绝不会……”
她直接打断他:“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可是你怨我。”
庞六儿盯着他半晌,还有心情笑出来:“听说人横死以后要去枉死城的,我好容易得了次机会,郑荀,你别害我了好不好,我跟你说的都是真心的,你去京城另娶。我和冯商,以后怎么着再说。”
总归与他没甚关系。
漏奶
郑荀看向面前挺腹的小妇人,扶了扶额,又蹲下身将她那堆银子重新装回去,放进坑中填上土:“我不要这些,六儿你既然要谢我,又送得不合我心意,就先欠着吧。”
他用她的话将她给堵了回去。
看着庞六儿一时语塞的尴尬模样,郑荀竟心生股笑意。
他并非笑话她,只觉得她那楞怔怔的样子有几分可心。
不过男人的唇角又很快垂下去。
她不聪明,别人稍微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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