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都已在相看人家,家中也不是多富裕,权当最后再谋一回。
二人俱有子女。
“子辅,可有婚配?”王义开口问郑荀。
子辅是郑荀的字。
郑荀面色稍变,又很快如常,道:“与家中妇人已成亲四载。”
何璟哈哈大笑两声:“倒是可惜,子辅少年得志,又生得这般相貌,不知多少长安花等着榜下捉婿呢。”
郑荀低头咬了口胶牙饧,这种小麦制成的小食,甜腻得很,他吃在嘴里却莫名觉得苦涩。
他记得那小妇人最是喜欢这些东西。
夜深,三人各自回屋。
郑荀喝了酒,脸微微醺红,他上了灯,摆好纸砚,就站在那窗棂下作画。
不过两炷香的功夫。
那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