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拿出来一看,透明的体液里晕染着红色。
傅然深深地吸气,再把手放回去继续摸,这次他的动作越发轻柔了。
除了黏腻,还有毛发,但感觉是不一样的,一种又粗又硬、浓厚密集,一种却软软的、浅浅的、少少的。再往下,就摸到了正相连的部位,男人的手刚摸到这里身下的女人身子就轻轻一颤,哭得更好听了点。
傅然明了,却偏还要问:“舒舒,舒服吗?”
云舒没回答,只哭得越来越好听。
“不是这里?那我换个地方。”男人开始得寸进尺,在她的腿心尽情做乱,手指不是捏着鼓鼓囊囊的蚌肉,就是玩弄小小的肉珠儿,甚至还会来回试探能不能再往花穴里插入一根手指。
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