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自己不是教坊跳的最好的那个吗?为什么,为什么坊主还是不满意?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曲水摇摇头,示意旁边的人将场上的二人搀下去,然后下一位。
有了第一位的压力,其余人更加惶恐,这第二个上来的不说别的,跳到一半连动作都忘了,茫然的站在场上,泫然欲泣的看着流觞和曲水。
曲水叹了口气,每次考核都会出现这一幕,只是今年似乎格外的多?
之后的人,要么是忘动作,要么是跳完整了但是没有什么令人惊艳的地方,流觞前面好歹还会说几句话,到了后面压根就不想说话了,只是挥挥手示意人下去就行了。
别人在前面如火如荼的考核,宋颜兮耳边就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