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其他女人,有一天对簿公堂,我们自然有能力让她作证是被设计下药了,但阿阮不同,她不会说陆霖一丁点儿坏话。”
“对了,你不是说她是斯德哥尔摩吗?”秦骁突然提起。
“我没这么说。”江城听到秦骁这么说阿阮,皱了皱眉。
“反正听起来就是那个意思。”秦骁摊了摊手道。
秦骁说的有点道理,但江城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当下,对于秦骁来说,让阿阮开口是唯一的也是最简便的线索,既然江城不让来硬的,那秦骁只能想办法来软的,他和她可没什么交情,但江城可以,那眼下当务之急就是让阿阮原谅江城,才好进行下一步,秦骁想道。
“我来和她说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