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想起来什么,慢慢问着话,“容熹,你为什么不告诉蓉皇后,耳坠是我送给你的?”
容熹冷哼一下,将脑袋埋的更紧了,不想听他说话。这个人,为什么就不能让她好过呢?
齐慕却自问自答起来,“你不愿意说,是因为觉着即使说出来了,我也不会承认,对吗?”
不知是不是容熹的错觉,她感觉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痛苦。
正想细细体会的时候,又听到他充满恶趣味的开了口,“不过,即使你说出来了,我也确实不会承认。”
“……”容熹。
她攥了攥手指,努力忍着,“陛下,您总是夜探咸安宫,怕不合规矩吧?”
“呵呵……”慕轻笑,俯下身,温热的气息落在容熹的后颈上,让容熹缩了缩身体。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