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掌嘴的动作,“见过陛下。”
程蓉蓉也微微屈身,“臣妾给陛下请安。”
“免礼。”齐慕扶了一把程蓉蓉,唇边浮动着温柔的笑。那眼神如初夏的风,暖到人的骨子里。
程蓉蓉脸色微微一红,娇羞掩唇,“陛下,您从议事房过来吗?”
“嗯,路过御花园,就听到这儿有声响,便过来看看。”说到这,齐慕才将视线移开,垂目看向容熹。
容熹跪倒在地上,脸上都是血渍,身子单薄瘦弱,恍若一阵风吹来,就将她吹走似的。
她仿佛感受到齐慕的视线,抬起头,朝他看了一眼,便又很快低下头去。她想起那晚他在她耳边愤恨的情形,身体越发的寒冷。
程蓉蓉盯着齐慕的面容,慢慢道,“陛下,这个宫人偷了耳坠,被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