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宇倒是闭眼舒服的喘了口气,这个骚货,几乎是日日把逼送到他面前了,可他一直没碰,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这骚货脱口而出的醉酒倒是解了他的难题。
有句花场老话是怎么传的?
聪明的男人,是选择自己喝醉。而不是灌醉女人。
他配合彩月脱衣洗澡上床。略有期待,看这骚货到底敢不敢。
果然这骚货骚透了,几乎把他全身都舔了一遍。这样的伺候确实让他舒服。
把他的肉棒磨着骚逼半天也不插,他实在心急。索性装着认错人,伸手压把着彩月的腰。逼着她继续往下吞吐肉棒。
处子就是麻烦,都不出水。唯紧致可取。
谢宇翻了个身,把彩月压在身下,把她的腿分到极限,将她的逼挺出来,也不管处子受不受的住,就疯狂的捣动了起来。
耳边依然是彩月的惨叫。
谢宇心中冷笑,就是要操死你这个骚逼。
这样一想,就更肆意了。
捣了几百来下,就有了射意,连忙拔了出来,射在她的脸色。
然后把微软的肉棒塞到她的嘴里,彩月下意识的用嘴吸舔。肉棒很快就又硬了。
谢宇扶着硬起来的肉棒再次捅进流着血丝的小穴,
彩月又哭又惨叫:“疼,好疼求求大爷...”
谢宇反倒更兴奋,扳开她的大腿,一下重过一下的往里面插。龟头在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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