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了,你再说这个有什么用。”
是他故意晾着她,才导致了这个悲剧,延霆脸色闪过伤痛,强忍道,“没了就没了,我们再生一个。”
一个孩子,一条生命,他居然说没了就没了,舒欢之前是想和他撇清关系,现在却觉得恶心,她回家胃口好吃的有多,想想久反胃,直接在床上干呕。
延霆脸色变得很难看,“我让你觉得恶心是吗?”
舒欢点头。
从来没有人能够这样挑战他的情绪极限,延霆的火山喷发了,“既然你觉得我恶心,我就做让你恶心的事。”
他再次挺进女人的肉穴,也不管她喊不喊,流不流水,机械地抽插。
舒欢趴在床上,不懂事情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她今天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