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没一会狱警就拖上一座木质黑尘的木马上来。
木马,这是古时候用来惩罚淫荡或者不堪的荡妇的一种刑具,女人坐在木马中间凸起的那根假鸡巴上会顶到肚子里面,绞烂肠子死得凄惨。
“坐上去。”
崔汐冷笑:“你要是坐上去,那名女囚就放过了,你要是不肯坐,监狱里可不止那一头狮子。”
他如是威胁。虽然他对单雪是有一样别样的感觉,可在这监狱里只有他是唯一的王,任何人都不能挑战他的权威。
单雪看了看笼子里那不知死活的女囚一眼,只能咬着牙褪去了底裤毫不犹豫就坐上了木马。
那个木马看起来有些年代,但是清洗的十分干净,单雪对着那根粗长的木棍儿,缓缓坐了下去。
不得不说这玩意不像一般木马布满了倒钩,但是也是真的深,单雪才进入一半就已经感觉被破开花心顶到了子宫,胀的不能自己。
太痛了,如果再深入一点,它是真的可以送进肚子搅烂里面的肠子。她并不知道这木马上的紫黑色大鸡巴已经被监狱长命令下调过的。
单雪不得不手撑着木马,维持着身下的小穴,不让那根棍子再深入一些。偏偏崔汐还不放过,指了三个人前去摇晃木驴。
这么一摇晃木马,饶是单雪死死抱着木马也支撑不住,又深深的进入了半寸,又紧又胀的感觉,此时痛觉已经远远超过了快感,几欲生不如死。
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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