睨过去的眼神却像是一只在逗耗子的猫。
“少了一颗。”
李棠溪身子再次绷紧,因为嬷嬷事先说过这珠子的要紧性,菊穴里的珍珠她一直都好端端地夹着,方才和齐王的那一番磨弄她也一直注意着,究竟是什么时候没有的?难道是方才她情动的时候自己没注意到?
“平常你倒是一副顺从听话的样子,没想到居然偷跑出去和野男人苟合。”嬷嬷冷冷一笑,“宫奴擅自勾引旁人那可是死罪,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李棠溪看了嬷嬷一眼,垂下眼一下也没挣扎,李棠溪的这态度更加惹恼了嬷嬷,嬷嬷冷哼一声:“不要以为你长得有几分姿色我就不敢将你怎么样,就算你之前贵为公主那又如何,现在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