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你怎能当着她面说这些呢?”
“她早晚是要知道的,”虞画鸢一脸淡然,“现在告诉她,总比以后突如其来的撞见了心里舒坦,再见时身份高低变幻,到那时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可是要祸及性命的。”
林婉清叹了口气,垂下一双美眸,没再吱声。
李棠溪回房后躺了一会,终还是没能忍住,悄悄扯过披风将自己裹紧,偷偷溜了出去。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菊门里还夹着珠子,披风里面几乎也什么没穿,可她就是想去看看他。
疯了一般地想去看他。
对于皇宫里的布置她早就烂熟于心,趁着守卫松懈就溜到了湖边,她外面只裹了桃花云雾的披风,里面近乎全裸,只穿了珍珠衣。
女子的小手紧紧扒着披风边缘,生怕泄出什么旖旎的春光,现在虽已到了暮春时节,可她穿成这样还是感觉到了阵阵寒意,以前她和云琅也曾一起来这儿游玩过,可不过短短几月,她就成了屈辱不堪的宫奴,他却依旧还是高高在上的世家公子。
湖边有一簇茂密的灌木丛,还有很多侍卫来回巡逻,李棠溪卑微小心地藏身于灌木丛里,小心地让自己不被侍卫们发现。
远远望去一条做工精美的大船朝她这边开过来,船头站着两个身着华服的男女,女子身穿锦缎烟霞红襦裙,裙子在风中翩翩起舞;男子穿着象牙白工笔山水楼台圆领袍,虽然离得远看不清相貌,但李棠溪还是在看到他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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