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舌自尽,可是她的口舌被堵,连自尽都做不到。
宦官看着明颐的样子心中更痛快,他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指,对着两个侍卫招了招手:“来,让两个畜生来伺候长公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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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数日过去,李棠溪却还是时不时地在梦中惊醒,她脑子里反复闪过那日明颐被狼狗肏的鲜血横流的样子,她抱着双腿慢慢坐起来,将脑袋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才能慢慢将那种恐惧自自己脑海中驱散走。
月光自黄花梨碧纱窗里淌进来,静静拂照过一行冰凉的床榻,床榻上睡着一溜裸着身子的女子,女子玉体横陈,乳头和阴蒂上都绑着丝线,即使在梦中,女子们的乳头和花蒂都敏感地挺立着。
李棠溪低下头,与其他女子不同,她的乳头上绑着特制的乳扣,乳扣紧紧勒着乳头,让小小的乳头翘立红肿,两个乳扣之间还连着一条金细链,每天早晨,嬷嬷都会牵着她脖上的链子将她牵到调教室,然后熟练地给她戴上口球,将她绑上特制的刑架。
刑架布置精巧,宫奴一人抬起李棠溪的一条腿,将她以龟趴的姿势双腿大张锁在刑架上,刑架上有一处动物的毛发扎成的毛球,正抵在女子花蒂的位置上,宫奴拉动机关,毛球就会不住转动搔弄着女子的娇蒂,毛球上还蘸了宫廷秘药,能刺激女子的花蒂瘙痒高潮。
最后女子的双臂也被锁在刑架上固定住,宫奴把她乳头上的金链拉长锁在刑架最前头,这一切都准备好后,宫奴就去后面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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