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安安垂眸,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说:“我不在他那儿做了。你知道的,我爸和刀疤他们随时能去夜总会找我,那地方不安全。”顿了一顿,安安抬眼,对陆昂说:“我只能来找你了……”她的语调可怜,难得柔弱,整张脸迎上来的时候,有几分少女的楚楚可怜与祈盼。
还是能蛊惑人。
饶是如此,陆昂仍旧无动于衷,根本不搭腔。像铁石心肠似的。
安安险些黔驴技穷。幸好还有后招。她早给自己找了理由,这会儿问陆昂:“你还要陪玩么?”
“不用。”陆昂面无表情,“我已经有了。”
“那个苏婷?——就你有兴趣的那个?”视线错过陆昂,往院子里拂了拂,安安重新看向陆昂。她微笑:“可我听胖子说,你昨晚还赶她走了。”
这张红艳艳的小嘴伶俐极了,这笑脸也是得意挑衅,鬼灵精的很。
陆昂默了默,转身进去。
他手里还拎着那个水壶,上身半裸,腰线劲窄。
安安挎着个包,跟在陆昂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