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已经完全被忽视,他将自己浮躁的心彻底的沉淀下来,沉浸在这种与自然万物相处的充实生活中,时间便如长江大河般不断流逝而去。
一个月后。
寒冬已过,积雪已经融化。
一个魁梧高大的身影踩在林间湿润的泥地上。
他身穿青虚门杂役弟子的短褐服,左侧腰间挂着一张铁犀角弓,腰后的箭壶内,风羽箭塞的满满当当。
他手持一把普通的砍柴刀。
顺手砍掉挡路的荆棘,一只灰色长腿兔从里面跳了出来。
壮汉露出憨憨的笑荣,丢掉砍柴刀,取出腰间的角弓,对准灰兔。
“嗖”
一道啸声划过,箭支穿透灰兔的头部,将其钉在了旁边一颗高大笔直的杉树上。
壮汉捡起砍菜刀,将兔子取下挂在腰间,继续向大山深处走去。
日上三竿。
壮汉从密林里走出,来到一处水潭前。此时他身上已经挂满了各种野味,箭壶内的风羽箭也所剩无几。
感到有些口渴,他半蹲下来饮水。
忽然。
壮汉的耳朵抖动了一下,身体绷得如同拉出满月的弓弦,整个人跳了起来。
只见身后的密林处跳出一头吊睛白额大虫。
壮汉怔了一下,当即弯弓引箭。
“嗖”
“嗖”
“嗖”
三支箭几乎衔接而出,射向大虫的
第六章 观竹(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