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变声期,声音比月夜那晚亮,又比堂哥的中音沉。就像她喜欢的蛋糕,微微烤焦带点儿酥皮的更好吃。
椅子间距离很近。
暴雨那晚,和相邻陌生人坐着,她不觉得不妥。现在和李深挨在一起,她生怕碰到他,稍稍往另一边偏了偏。
李深递了一盒酸奶。
陈乌夏说:“谢谢。”
“你请的。”他提醒说:“记得还钱。”
“知道了。你给我补课,我请你是应该的。”陈乌夏正色:“今天晚上我走神了,对不起。我向你郑重道歉。”
“我答应补课,不是为了听道歉。”李深打开酸奶的盒口:“要我给你开吗?”
“谢谢,我自己来。”
他给两人的酸奶插上吸管:“你下次考试如果没有进步,我就退组。”
陈乌夏讶然。才没几天,他就用下次考试当威胁了。
“你害怕?”他用筷子夹起一块萝卜。
“你可能不知道,我的成绩一直很稳定。”稳定地在四十几徘徊。
“总结过原因吗?”
陈乌夏拿起竹签,叉起一粒牛肉丸,沾上番茄酱,“我哥说我做题太慢太慢了……我……脑子比较迟钝。”
“不是。”
牛肉丸停在半空,她又说:“我哥说我没有天赋,勤能补拙也行不通了。”
“做题是有技巧的,你哥没教你?”
“我哥性子急。”
分卷阅读2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