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若是郡主在外头待个几日,回来时也不知又要受到什么惩罚。
思及此,她又提醒道:“郡主,王妃的脚还伤着呢。”
陆摇摇浅笑摇头:“无妨,我若是出门几日,母妃欢喜还来不及。况且,你只见她罚我跪祠堂,可我后来跪了吗?”
绣橘一怔,对啊,当时王妃娘娘怒气冲冲的,还是大冬日,就叫郡主去跪祠堂,还特地命人不许点火炉,她当时心疼坏了。谁知不过一刻钟后,郡主就和没事人一样回自己院子了,王妃也不曾多说什么。
说起来,郡主和王妃表面上看来是王妃凭借着母亲身份压一头,但实际上郡主从来不吃亏,面上还恭敬乖巧,只叫旁人越发心疼,而王妃的名声却早坏了。
“原来如此,可是王妃娘娘怎么会欢喜呢?难道她要避着您做什么事吗?会不会对您有危害?”虽知晓自家郡主手段灵活,但总有鞭长莫及的时候,绣橘忧心忡忡,“今日您不在,府中来了好几拨人,锦绣阁、翡翠楼还有烟霞馆,瞧着像是要置办些东西,可王妃向来深居简出,难道是给您做衣裳首饰吗?”
不是她说,王妃娘娘可不会这般慈爱,郡主的很多衣裳首饰都是皇太后送的。
陆摇摇一听就知道,王妃大概是按捺不住慈母之心,要为陆娴音挑些衣裳首饰。要是得知她要出门几日,王妃肯定会很高兴,正好避开她将陆娴音请到王府,到时候母女俩互诉衷情,岂不快活。
她摆摆手:“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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