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若惊,上一世到现在,似乎记忆中只有晚歌喂过他吃东西,还是在他的威逼之下。若不是因为兰皋的仇,白笙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对晚歌有意。
想到兰皋,他就想到铁索桥上的幻境。他摇了摇头,不想去想这些。他只想快些,快些让兰皋离开云之巅。白笙不想杀人,不想成为众人口中的畜生。
“张嘴。”南浔睁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像是渴望白笙张嘴吃下,举的手都酸了也不放下。
像是承受不起一般,白笙慢慢的拿过碗勺,一个人独自吃了起来。
南浔有些难过,白笙竟没有接受他的喂食。
许久,白笙抬起头,说:“你也去吃吧。”
他说话了,南浔这才笑着又去盛了碗,和他一起吃着。
两人相视一笑,又默默低头。
这才是最简单的快乐吧。
吃饱喝足后,南浔扶着白笙重新躺下,帮他盖好被褥。
这时,有人扣响了他们的房门,南浔去开了门,是容成。
“南浔,可否借一步说话。”容成道。
南浔有些疑惑,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白笙,像是在征询白笙的意见。
白笙单手支撑身体侧卧着若有所思,又道:“南浔与我甚是亲近,在此处说也无妨。”
南浔对着容成点点头。
容成先是颔首,再阔步走了进来。
“啊!白笙哥哥,你怎么压着伤口了,又流血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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