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前世那样患得患失。
她假意睡得迷糊,缓缓睁开眼,看了看父亲,轻轻一笑,嘟囔着:“爹爹……”
郑伟槐一愣,沅儿一向拘谨得很,长大后总是规规矩矩喊父亲,这声爹爹,还是她幼时才喊过的。
郑沅伸出手:“爹爹抱。”
郑伟槐不由得失笑:“沅儿都是大姑娘了,还撒娇?不害臊。”
话一出口,他又愣住了,他依稀记得这话从前说过。那时候沅儿好似四岁?五岁?还养在母亲院里,每次见了他就笑,撒着娇要他抱。他也喜欢笑话她,说她是大姑娘了,还老要人抱。
每次他笑话过后,沅儿就会说,沅儿是爹爹的小宝贝,当然要爹爹抱。
“沅儿是爹爹的宝贝,要爹爹抱。”
瞧着扎进自己怀中撒娇的女儿,郑伟槐开怀笑起来,这个沅儿,都十四了,还跟小丫头是的。
笑着笑着,他就笑不起来了。幼时爱撒娇的沅儿,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沉默,变得不爱笑不爱说话,见了他就如同老鼠见了猫呢?
好似是从她搬出沐春园之后开始,从她跟在荏苒身边开始,就变了个人。他初时并不曾想什么,只觉得是女儿长大的缘故,现在想想,还是与荏苒有关。荏苒是庶出,继母又不好当,自然是可劲儿将沅儿养得乖顺懂事。
可是他与念儿的骨肉,怎能这般小家子气?
正想着,只见郑沅睁大了眼,想是清醒了,眼中露出惊骇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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