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再由着自个儿的性子来了——外头的人谁也不该你的、不欠你的,旁人凭什么要宠着你、迁就你?就算有父兄家族的声望做后盾的,那大不了在一开始叫人另眼相看,要自个儿的所为不能令人信服,好出身到最后反而容易成了人的笑柄,要被说成‘原来谁谁家也有这么不成器的子弟’了!”
德琳乍听到那该不该、欠不欠的话时还觉得不大入耳,及至看到她母亲殷殷相望的脸,醒悟她母亲这是在告诫她,再想到宫中之行的见闻,不觉就悚然而有所思了。
这日给陈升的赏银是齐氏提前备下的,德琳并无异议,如今齐氏说起来了,她也只是默默地听着,齐氏见她如此,倒觉得心中不托底,欲待把墨莲支出去了再嘱咐她一遍,德琳却先望着她淡淡笑了,“娘,女儿明白。”
她未说明白什么,齐氏一望她眼中面上的清亮,倒信她这心思剔透的女儿是真的明白了,遂不再啰嗦,转而问她赴宴要做什么准备。
德琳摇头,“娘,我们是去作陪的!”尽到本分也就罢了,“娘可知那木槿郡主是什么样的人?”她从前是听过这个人的名字的,只是那时未想到有一天会谋面。
“娘从哪儿能知道?”齐氏摇头,“京中待嫁的好女子也多的是,不知天家为何舍近求远了!”提起这话头触动心事,望了德琳一眼,不好再说,只吩咐墨莲跟着小姐要长些眼色,正说着,外头有人报进来,说是忠勇侯陆家的小姐来了,不用说,自然是瑶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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