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叫你起来。”
闻言,阮清绮倒是有些莫名,试探着道:“妾一向有些贪睡,倒叫陛下看了笑话。”
萧景廷摇了摇头:“笑话倒不至于。朕是没想到,你把那样的事情捅到朕的面前,回过头来还能睡得这么好......”
阮清绮总觉得萧景廷话里有话,似乎是在嘲讽自己,可惜没有证据,只好闭嘴等他把话说完。
萧景廷却并未把话说完,反到是转口问起另一个问题:“所以,你究竟是想做什么?”
萧景廷的话简单且直接,却将阮清绮适才那些无措以及恼羞都压了下去。
就连她砰砰乱跳的心也沉静下来,如同浸在温水中一般,慢慢的沉了下去。
自她穿书那日起,就一直没能真正安心过,始终都在为自己的处境与结局而彷徨犹豫,担忧茫然......
然而,事到临头,面对萧景廷的问题,她反到冷静了下来。她抬眼与萧景廷对视,下颌微抬,反问了一句:“陛下想必也知道我的事情吧?”
萧景廷不置可否的看着她。
“所谓的‘安神茶’不过是我在阮家经历过的事情里微不足道的一件。”
阮清绮移开脸,没有看他,低头摩挲着被褥上华丽繁复的纹路,慢慢的回想着原主的记忆。那些字字句句大概是早已含在舌尖,只是一直无人可诉,此时说起来,舌尖有些苦,又有些涩。
“自我记事起便是家里最不讨喜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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