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发愁,镇上才有医生,从这里骑车去镇上至少两个小时,这人能撑得住?
赵八宝回头望了望村庄,决定将他带回家再说。村里有个姓黄的,当过几年赤脚医生,或许能帮上点忙。
不过问题是……怎么带回去?
她尝试着扛起他,险些被对方给压扁。
她想把他搬到自行车上,不料车胎差点被压爆。
最后她灵机一动,问田里的村民借了他们用来拉粪的大板车,在上面垫了层干草,总算将男人运回家,又使出老鼻子力气才把他转移到床上。
顾司年醒来时,头顶是挂着蜘蛛网的天花板,身下是破旧的竹席子,放眼望去,家徒四壁,窗户都是用塑料纸蒙的。
自己身上的西服没有了,打着赤膊,隐隐闻到一股奇怪的臭味,宛如某种动物的粪便。
他这是……到了哪儿?
顾司年想走出房间看看,却找不到自己意大利高级手工定制皮鞋,无奈之下只好穿了床底那双小了不止一个码的女士塑料拖鞋,几根脚趾和半个脚掌都露在外面,扶着墙慢吞吞地走出去。
卧室外面是客厅,条件还不如卧室,天花板都没有,头顶的瓦片漏出好多光,想必下雨天会变成水帘洞。
他继续向前,走出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块水泥地。
一个女人背对着他在晾衣服,手里拿着的正是他的西服,水珠顺着西服下摆往下滴。
……他的衣服五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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