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宫之后也是有专人教习过她该怎么侍寝的,所以她已经什么都懂。
虽然害羞,但看到夜千辰这么冷静疏离的站着,她心里便更加着急慌乱了。
想到被教过“侍寝时候要主动,要让王舒服,不要让王来主动伺候你”的话,秦琢玉小脸微红,躲在锦衾里面的手默默扯了扯,将紧紧裹着的锦衾扯得松了些许,露出一角雪白旖旎的风光来。
“......”夜千辰自然注意到了秦琢玉的这个小动作。
只是......他的脑海里又情不自禁的有了比较。
没有纪若晴的白,也没有纪若晴的嫩。
应该摸起来......也没有纪若晴的滑......?
夜千辰伸手,想印证一下自己脑海里的猜测。
可到了半空中,他的手又停了下来,径直放下来垂在身侧。
不知为何,明明还未开始,可他突然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
“来人,将她送回去。”夜千辰突然转身,朝寝殿外走去。
秦琢玉:......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明明他都朝她伸手了......
听闻他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