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一样的地方,也就是长短粗细的先天因素。
她的双手可利索了,双手缠上他脖子,眼儿亮亮,也不知道什么叫做作,自个儿快乐就好,索性就吻上他,学他的方式,吻得可漂亮了,咂他的薄唇,还咂咂有声,跟吃什么似的。
律成铭这个人最不喜欢欲迎还拒,她是晓得的,所以她也没有费那个劲,还是直接上去,最直白不过的举动,往往能得他喜欢。
果然,不愧是律成铭,一贯是他自个儿喜欢了就成,那撞得她都快死过去又活过来,真怕她自己就这么给折腾在床里——
但是,这事儿终归没成,她还是好端端地活着,侧躺着看着律成铭冲过澡出来,也不怕她长针眼,愣是没披一点东西,直接挺着刚才还肆意在她身体里冲撞的家伙,就那么当着她的面儿穿上他的军服。
真是极具美感的身体,要怎么说呢,充满着一种张力,一种让人快移不开视线的张力,她拉过床单,把自己的身子遮住,视线开始飘移,尽管腿间残留着叫人不舒服的湿意,但她更没有想同这个人进行鸳鸯浴的念头,还是老老实实地待在床里才是她的本份。
白色的军装衬衫,领子大开着,并没有一板一眼地扣着,就连那身军装穿得松松垮垮的,却没让人觉得是糟蹋了那身军服,或者说更有一种衬他的美感,那叫怎么说的感觉,像是本来就应该那么在他身上穿。
他点了根烟,不是深吸,浅浅地那么呼上一口,还微起头,他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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