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就找下一个合适的结婚对象。
我咬咬牙做下了决定。
*
结束任务后,我被医生包得像个太宰治。
中也先生进门看见我绷带遮眼的造型,不由得嘴角一抽,大概也同样想到了某个远在横滨的绷带浪费装置。
他咳嗽一声,向医生询问:“严重吗?”
“缝了三针,绷带先别拆。”结束了工作,医生动作利索地收拾起了医疗箱,“现在的小姑娘厉害哟,缝针都没打麻醉剂,我女儿也像她这么大,擦破点皮就哭天抢地的……”
医生絮絮叨叨说到一半又闭上了嘴,想到对方的职业,还有小姑娘缝针时冷若冰霜的脸,他的心情不由得变得有些微妙。
哦,黑手党嘛,受伤应该算是正常操作吧?
“为什么不用麻醉针?”中也先生皱起眉看向我。
“麻醉剂会影响我的判断。”我指了指脑袋。
表面上如此冷静地回复他,心里想的却是——
完了,又说错话了!
什么“麻醉剂会影响我的判断”啊,这种深沉的话果然不适合我来说,缝针不打麻醉痛得要死,谁愿意受这种罪。
麻醉剂带来的副作用只能说是轻微,反倒是疼痛在影响我的判断,缝过针的地方突突地疼。
原本我一针都不想缝,但医生说伤口太大会留疤,缝一针好得快。
我信了他的邪,想到会在脸上留疤,于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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