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对她的教导,一条条清清楚楚,有些地方还用朱砂画出,一目了然。
学生用功,老师自然也是快慰。韩文山点点头,内心满意的不得了,只嘴上还按捺着,“你这笔字进益不少,不过还要好生练练。所谓字如其人,如今礼部的几位,也都看重这个的。”
季沛霖有些失落,本还以为韩文山多少会夸赞几句,自己昨日可是写到深夜。但一瞥眼瞧见韩文山不住摸他那胡子,季沛霖眼珠一转就猜到了,顿时眼睛亮晶晶的,心里偷笑。
老师这口不对心的毛病越发严重了,季沛霖心想。
等讲完书,季沛霖还有好些没记下来的,只得先简写了,等回去再慢慢补全。等做完这一切季沛霖就收拾好东西抬头看韩文山。
循例这时韩文山就会让季沛霖写文章,谁知韩文山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嗓子后并未命题,而是和季沛霖说起了诗作。
“所谓诗作,第一立意要紧,词句还是末事。而我观你的诗作,过分讲究用词遣句,牵强附会,反倒落了下乘。”韩文山谆谆教诲。
季沛霖有点明白韩文山说的意思,却也没全懂,迟疑的开口,“老师,可立意如何脱颖而出呢,这与文章好像也相差甚远。”
韩文山也知这不是几句话就能点悟的,又细细揉碎了给季沛霖讲,季沛霖听的恍然大悟,忙沾了朱砂记下。
弹指间,时光匆匆而过。这期间季沛霖便日日去韩府读书,间或去与白氏和季如珍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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