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容。”
“因为那种排斥,拟化最长只能维持三息,非常耗费精神。”
“法堂立起来的那个瞬间,我把自己拟化成他,法堂在其眼中就像电影电影是那个世界的一种娱乐方式,与我们这里看戏差不多。总之他不属于这个世界,带有另外一个世界的规则。那是不同层次的力量,哪怕只剩下一丁点,刑天如何能比。况且当时他身上还存在一种规则:我们这个世界的排斥与审判之力,与之相比,刑天更是笑话。打个比方,圣人之间切磋论道,开元境跑进去参乎,能不倒霉?陆亢傻乎乎地用法堂审我,其本人没有直接参与所以才没有当场死掉,已经走了狗屎运,法堂直面两大世界的规则之力,若不崩溃,真可以叫没了天理。”
一口气道出从未对任何人讲过机密,方笑云停下来喘几口气,想了想,似乎没有什么遗漏。
“这是我的解释,各位是否满意?”
周围三张呆滞面孔,相看无言。
夜半,星空寂寞,寒风呜咽,两侧山峦在暗色中矗立,仿佛魔神俯瞰。在其笼罩下,篝火边上的人们被极度压抑的气息所包围,从头发到脚趾均感到无力。
方笑云所讲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没有人信,却又不得不信。原因很简单,他事先不可能料到会被刑天审问,事后这么点时间,岂能编造出如此完整的故事这比故事本身更难以置信。
故事里的内容该怎么说呢?乍一听处处漏洞,细想又觉得不无可能,如
第一四二章:不是真相的真相(求月票)(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