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嗅觉灵敏如狗,地荒族擅长倾听大地,安古曾是其中之一。来到汉人地方已有多年,这项天赋不如以往,但与普通人相比依旧极为强悍。
观察片刻,安古方才走上小道,不多时,他在断壁残桓中找到那个斜伸的屋檐,提着袋子的手情不自禁掂了掂。
到家了,今天找到的食物还算多
视线下落,望着雪地上留下的凌乱脚印,安古的心猛地拧起来。
小道并无多余痕迹,安古的视线顺着脚印朝相反的方向寻找,延伸到那座小小的山包。
他犹豫了一下,随后蹲下来扒开积雪,耳朵贴在冰冷的地面。过了片刻,他抬起头,用麻绳把袋子绑在背后,再从腰间抽出短刀,用嘴咬住。
做好一切准备,安古伏低身体,四肢着地,如同猎犬般飞窜出去。
“有人!”
“谁?”
“住手!”
“姐夫不要!”
乱雪飞射,乒乒乓乓的乱响,伴随着两三声闷哼与惊呼,大大小小的声影冲了出来。
身体压着身体,短刀架在对手的脖颈,对手的尖刀顶着安古的腰,刀尖沾血,刀刃染红。对峙中的安古疑惑扭头,凶狞的面孔慢慢便缓。
“阿爹!”
六七岁的女孩儿喜颠颠跑来,一不小心滑倒在雪地里,安古丢开对手,大步迎上去。
“阿达不用怕”
“姐夫,他们是我兄弟。”一名汉人青年
第一零九章:求活(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