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冰箱,想翻翻有没有什么剩下的菜跟鸡蛋一起吃,却发现鸡蛋没有了,只是,冰箱里冷冻室里,有一盆肉。
那肉的颜色有些深红,显然是熟的,闻了闻,没有什么坏的味道,拿着盆,也能感到那些刺股的寒气,“看来我运气不错啊”,于是打算再重煮一下,做蒜泥白肉。
煮肉的时候,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盆肉是什么时候放到里边去的了。“最近的酒喝的太多了,可不能再这么喝下去了。”夜已经深了,马松努力去回忆这盆肉的来历,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让他有些毛骨悚然,好像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看一样,房间里白色的灯光更为这种猜测多了几分有力的支撑。
“得,人吓人吓死人啊,我这个记性越来越差了”,马松煮好了肉,调了个酱汁,等饭焖得了,一桌子红白相间,再加上酱汁里绿色的青葱,也算是卖相极好,营养丰富了。
但是对着肉,却不知道怎么开始下筷子。那些肉一块块好像是有着灵性,在颤抖着,似乎是嘲笑着马松的自怨自艾,马松笑笑,给自己打气道:“我这脑子是坏了还是怎么的了,这难不成是毒药啊,吃,没事的。”
于是夹起一块,沾了些酱汁,放入口中。
那肉很是细嫩,有股特殊的味道,越嚼就越觉得香甜好吃,不觉多吃了几碗饭。
o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