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来有回。”
胡五娘摇了摇头,找了块垫子,坐下,姿势不甚雅观,闷声道:“我看中他家的一个奴婢,好像也是暗阁的暗奴。”
聂凉看着放松着姿态坐着的胡五娘,凝神问道:“你看中她作甚。”
“不知道,但是我觉得那个奴婢肯定不一样,也许以前就是哪家贵女。”
聂凉摸了摸腰间的刀柄,面色如常:“他本就是掌握官家教坊之人,前几年抄家的世家也数不胜数,他留下几个,倒也正常。”
胡五娘脸色一变,连忙换了个姿势,跪坐着问道:“他的身份这么多?”
聂凉没有看着她,只是走到门口,负手说道:“欧阳家世代都是宫中教坊的统领,已不知几百年。”
胡五娘蹙眉,看着男人的背影质问:“不对,我大乾也不过二十多载——”
话没说完,她突然就意识到什么意思了。
大乾建立之前,数百年战争频发,王朝更迭,但是欧阳家永远都掌管历朝教坊之职,何其可怖。
胡五娘沉下脸,陷入沉思。
就当聂凉以为胡五娘放弃之时,胡五娘突然就站了起来,兴冲冲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