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睁着一双朦胧睡眼,敲她桌子,勾勾手,“给支笔!”
然后在空白卷子上龙飞凤舞地签上自己的大名,递给课代表,每每把课代表们气得翻白眼,只是敢怒不敢言。
唐果偷偷看了他一眼,他已经专心做题了,一边在空白地方演算,一边勾答案,简直和初中时候判若两人。那会儿他哪里有耐心写作业,抄作业都不积极。
写到一半的时候,唐果被一道填空题绊住了脚,演算了好几遍都不对,偷偷看他,他已经翻了个面,做到第二道大题了,不由感叹,人与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季峋余光里早看到她在那儿抓耳挠腮,就看她是空着还是问他,等了半天没动静,不由抬头看了她一眼,于是四目相对。
季峋坦然,唐果却心虚别开了眼,他已经扯过了她的卷子,看了一眼她演算步骤,直接圈了个圈出来,“三遍都算错在同一个步骤,你还真是从一而终啊!”
唐果拿回来看了眼,恍然大悟,自觉干了件蠢事,不说话。
季峋笑了笑,低头继续写。他写完的时候,唐果才刚写到第三个大题的第一小问,他就捧着脸看她,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看得唐果浑身不自在,随手从书架上拿了本书给他,意思让他看别的,别一直盯着她看,盯得她都不会写题了。
季峋倒没拒绝,随手翻了翻,说道:”我觉得比较适合你看。“
是本言情,名字叫:《微光与尘》。挺正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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