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顾侍郎先表了身份。
这位刑部侍郎顾景尘,与秦子钰相识于猎场,彼时两人十五岁的年纪,瞧中了同一样猎物,结果二人的箭同时射中了猎物。
随从们为难了,看衣着都知对方是有身份的,不好轻易得罪了去,正为难之时,他们两个倒是爽快,要了把刀当场将猎物宰杀烤了。
两人一边吃了烤肉,一边互通了身份,觉着合脾气,也就结识了下来,后来时常一同打猎吃酒,好得跟亲兄弟一般。
赵清允想,秦子让虽为秦子钰的孪生兄长,但他多年来一直屈居其下,兼之秦子让又长年在外,二人间怕是并无多少兄弟情谊。
也许正是如此,他待顾景尘更加坦诚真心,怕是将他视着亲兄弟了吧。
“子钰道那日他得了讯,王敬予邀他相见,他本不打算理会的,只是后来说又去了,至于为何去的,他不曾言明。”
顾景尘说到此处,也不由觉得头疼,亦不明白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他还有何事是不能言说的,但是他摒退了左右,二人私下相问,他也不肯明说。
许是有什么难处,他不肯说,他也没法子,只能试着自己去探寻真相。
“后来出了西城门,他却道又改了主意,转而去灵芜山抓什么兔子了。”
“兔子?他抓兔子做什么?”赵清允嘀咕了一声,皱眉若有所思,“他回来的时候,只拎了食盒,并未带着什么兔子。”
顾景尘闻言,喟然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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