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哄自己高兴,也曾为自己捉过想要的小粉蝶,只是后来,他变了,此时再想想,好似是从她与秦子让亲近之后,他才变得。
而那时,在众人口中的秦家两兄弟已有了差别,便是在秦家夫妇眼中,也是大儿子稳重,二儿子玩劣,可那时,他们也不过是七八岁的孩童罢了。
爱玩爱闹,不正是那个年纪该有的性子么。
不由的,她叹了口气,惹得身侧的夏蝉好奇的望了她一眼:“少夫人。”
她转头,看了夏蝉一眼,实则她数次想告诉夏蝉,不要再叫她少夫人了,她这个少夫人至今连自家夫婿的面都未能,被人叫得都觉心虚。
然再想想自己又作罢,何必叫她们觉得为难呢。
“你去我房里,将上回秦二姑娘送我的伤药取来。”
夏蝉皱了皱眉,虽不明白她为何要伤药,却还是去了。
待夏蝉走远,她提步向着湖边行去,然也未靠得他太近,只是在不远处怔怔地站着,直到他察觉有异,转头看来。
秦子钰见着她并不意外,反正今日的赵清允已叫他知道了什么叫惊讶。
“怎么,还有话要同我说?”见她傻傻地站在那里望着自己出神,本不想出声的,只是被她瞧得浑身别扭,只好先投了降。
她撇开头,往前又行了几步,在湖边的一棵柳树下站了,看着湖面开始泛黄的荷叶,说道:“我有事想问你罢了。”
“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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