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耳朵往车窗边凑过去了几分。
听这话嘲讽的意味,出言之人与秦子钰定是不大和睦的,不过她又是招谁惹谁了,平白被比作青楼□□,着实恼人。
若不是如今自己身份有所妨碍,她定要出去看看是哪个眼瞎的。
“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王家的软脚虾啊。”
坐在马车内的赵清允留神听着外头的交谈,忽听得秦子钰这话,顿时笑了。
“这个王家的软脚虾是谁啊?”她好奇,转头问夏蝉,见她亦是一头雾水,失笑道,“我忘了,你应该也不晓得。”
她倒是好奇那个被秦子钰称之为软脚虾的人,让他将自己比作欢场女子,如此被秦子钰毒舌对待也是活该。
他能当街与秦子钰杠上,想来也不是什么正经人物,怕也是个纨绔子弟,一想到此,赵清允越发好奇,不由伸手拨开了帘子一侧,往外看去。
秦子钰勒马停在马车前着,再往前只见一个身着锦衣,玉冠束发,身上又挂了琳琅满目数都数不清的佩饰的男子。
感情他是将值钱的物件都挂在了身上吧,还敢在人来人往的街上招摇过市,生怕旁人不知他多有钱似的。
这模样,不必问,定也是个膏粱子弟,与秦子钰半斤八两。
“秦子钰,怎么,你那个不知死活的大哥是不在了吗,以至于你变得这般狂妄了。”那男子微仰着头,扬起手中的马鞭指着秦子钰着,“平日见你那缩头乌龟的模样,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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