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给忘了,她可不是就成自己的大嫂了。
虽说他从未视秦子让为兄长,但赵清允不同,他可以同秦子让不分大小,但在她跟前,祖母与双亲绝不会让他毁了这规矩。
一想到往后他得叫这个冤家为大嫂,便觉得心里头憋着一股子火,早知道他就不该答应他娘做这事儿,随便找个人替了就是。
“来,你叫我一声大嫂,我自然亏待不了你。”她说着,抛下吃了一半的红枣,伸手在袖子里掏了掏,掏出个小荷包来,里头放着些她原本打算打赏喜娘丫头用的金锞子。
他看到她的举动,脸都发青了,忽地站起身来,突兀地往她跟前迈了两步。
两步之后,二人凑得极近,赵清允还当他恼极了,要打自己呢,吓得她忙往后退,却被他扣住了右手手腕。
“虽说你嫁给了秦子让,可到如今你们连面儿都未见上呢,就开始摆起大嫂的款儿来了?这合卺酒还未喝呢,怕是不合规矩吧。”
他说着,一手取了桌上的合卺玉杯摆弄着。
合卺玉杯是相联相通,本是意为夫妇一体,尊卑相等之意,虽说拜堂之时是由秦子钰替了,但拜堂之后她却并未被送到秦子让处,想来他伤势严重的难以起身吧。
如此,这合卺酒自然也指望不上她的夫君了,但再如何,也不可能连这事儿都让秦子钰来替吧。
她勾了唇角笑笑:“你又不是秦子让,总不能事事都替他吧?”
秦子钰看
分卷阅读24(2/4)